唠到后面,两个长相一致的少年都痛哭了一场。
顾漠榆抹掉眼泪,见煽情煽的差不多了,开始讲开心的,他在学校交的朋友,对他还不错的老师同学,一些朋友之间的趣事。
原主好像也放开了一些,不再唯唯诺诺,而是好奇地听着顾漠榆讲述冒险经历和有趣的故事,并时不时的提问。
两个少年又唠了半宿,讲的口干舌燥,才肯停下歇息一会。
歇了半晌,原主也想清楚了,他看着顾漠榆,“好吧,看来我的确要出去多看看,多交朋友。”
“这样想就对了。”顾漠榆拍了拍他的肩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“虽然一个朋友不能陪t你一生,但你可以多找几个,总有能活得比你长的。”
原主:“……”好像也有道理。
“老了你们还能一起凑桌麻将,一起钓鱼玩。”
“那我不能娶个媳妇吗?”原主疑惑地发问。
“……嗯,也行,你觉得你能对另一个女孩子负责,对以后的家庭孩子负责的话,你可以娶。”
顾漠榆思索了一会,点点头,“虽然我不会娶妻生子,也不会谈恋爱。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能力许下这麽郑重的承诺,人心都会变,我不敢保证之后我会变成什麽样。”
就像最初的那个小男孩盼望着父母不要离婚,到最后希望他们早离早点放过彼此也放过自己一样。
原主呆呆点头。
“所以嘛,对我的话,维持现状就好了,你的话,多慎重点。”顾漠榆再次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受教了。”原主对顾漠榆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拱手礼。
“不谢。”顾漠榆也回以相同的礼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