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俊美女的娇俏,看起来分外恩爱,他们认识她, 笑着同她打招呼。
“余道友, 你怎麽那麽急,这灯才刚刚放呢。”
余清欢拼命捏紧拳头,指甲陷入肉里,心里想着管你什麽事。
她现在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正没地方撒, 这俩人还使劲往她霉头上触, 真是有够烦躁的。
但她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, 将自己的情绪发洩在无辜道友身上, 于是后退两步, 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不让他们瞧见,不鹹不淡道: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的, 就不去看灯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那两人像是没察觉到一样,继续欢欢喜喜地拉着她閑扯,还询问她怎麽拿着根木棍。
“还得是余道友有远见,这仙盟里不能用土遁术,想上山只能靠自己爬。大雪天的山路又湿滑,拿根木棍当仗使确实好多了,不怕摔。”
“已经摔了。”余清欢幽怨地瞪着他们,其中怨念可以养触一缸子的怨灵来,“所以说完了吗?”
他们瞬间噤声,然后迅速与她告别往山上跑。
余清欢敛下眉眼,将攥紧的拳头再次松开。
下山的时候又碰到不少手拉手上山的道侣,看起来幸福的要命,让她忍不住想放火烧山。
真烦,为什麽每个人都过的那麽好。
就她不好,就她倒霉,两辈子栽在同一个人身上,一想起之前孟伦给她提议的转移喜欢的方法,她就觉得好笑。
转来转去的,不都是同一个人吗?
没意思。
她自嘲似地笑笑,大踏步往山下走去。
仙盟的宴会已经彻底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