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酒气上脸的人,被一通胡作非为后面上更是晕开不正常的红,胸脯剧烈起伏大口汲取新鲜空气。
嘴上口红被他尽数掠去,双眸水汽氤氲,短着气嗔骂他:“江衍之你下流。”
这种情境下的语言攻击,毫无杀伤力,骂了就骂了吧。他认清了一件事:要脸没用。
江衍之把头埋在她肩膀蹭了两下,沉声附和:“嗯,我下流。”
“那阿棠肯认我了吗?”他闷闷开口,略微上扬的尾音讨好意味明显。
生气归生气,台阶还是要自己铺。
最烦这种吵架吵一半直接认输的!
她情绪不受控制,眼中雾气弥漫,声线没压住,颤着音表达自己的不满:“放我下去。”
这麽艰难部署好的计划,他一出现全部崩盘。
轻而易举瓦解掉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高墙。
“不要,待会我一松手,你就跑了。”江衍之驳回她的要求,倒是松开了反扣住她双手的手掌,将人抱了个满怀。
能不能讲点道理?她被欺负成这样,哪是说跑就能跑得了的。
温热的手掌印在她背后,烙下一片酥麻,苏棠臊着脸想将肩膀上的重量再次推开。
“哎哟,谁给我把门锁了。”保洁阿姨在外面抱怨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。
门把手向下转动了两下,推不开。
洗手间里的旖旎气氛被吓得烟消云散。
衣衫半漏的苏棠一个激灵,下意识推搡面前的人示意他赶紧起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