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轻轻摇头,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将手臂伸到窗外五指虚张,寒意从指尖穿过,似是想抓住肆意喧嚣的风。
“这个剧情无论怎样我都是逃不掉的,还不如就这样,省的被突如其来的‘意外’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书中世界只要控制还在,这些事都无可避免地要重演,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循环也得不到解法。
“而且我还活着这个事情,必须要瞒住所有人,只有最亲近的人都觉得我死了,他才会放低戒心。”
往好了想,站在明处被盯着一举一动,担惊受怕不知道什麽时候会降临的危险,还不如死盾跳脱开来,换个身份。
比起当棋盘上的某个棋子,她更愿意将自己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摘除出来,纵观整个棋局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不介意再八卦点,蒋妍妍眼里藏了探究:“虽然不清楚你因为什麽能假死成功,但我想知道,你是怎麽样让江衍之放手的。”
在icu呆了整整二十天,有江衍之这个医生守着,看着就不像会放弃治疗。
还让他疯成这样,不计后果地参与进来。
苏棠眼睫微颤,有一瞬晃神,“我给他们留了‘遗言’。”
那个笔记本,是她故意放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,只要宋南乔进去就能看见。无论是当场‘死掉’还是被他们救走后‘死掉’,那个笔记本都能派上用场。
为了让他放手,自己还特意留下那两样东西留言让宋南乔转交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‘死’掉,应该很难过吧。自己躺在病床上虽然没有意识睁不开眼,但是这二十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