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草坪再次响起脚步声,苏棠以为老板娘去而折返,仰着脑袋倒着去看。
不曾想映入眼帘的是江衍之那双大长腿。
苏棠立马收回脖子坐正,转过头认认真真的喊了一句:“衍之哥,你怎麽来了。”
準确来说,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。
"给你发消息没回,电话显示关机,从医院一路找过来的。"江衍之略带责备叹了一口气。
苏棠心虚地将缩了缩脖子: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今早出门的时候没想过会出来那麽久,然后半夜又没充电,电池早就遭不住。更何况手机平时就跟个摆设差不多,也没想过会有人找她。
江衍之眼神瞥向地上的那个已经空掉的酒瓶子,刚想发难,苏棠急急忙忙地踢到身侧藏起来:“不是我的,我只是刚好坐在这。”
说着她还举起手上的那罐可乐以证清白。
这样说话属实难受,干脆站起身拍净身上的草泞与他面对面站:“找我是有什麽事吗?”
“”这句话,把江衍之问到了,他楞了片刻:“就是想问问你来医院为什麽不叫我。”
事实上是刚下了手术,有护士告诉他,苏棠来了医院,但是离开的时候表情不太好,所以他才给发的消息。
谁知道她的自愈能力比想象中的要好太多,显得自己这个举动有点多此一举。
四目相对,双方都显得有点尴尬。
还是江衍之先打破,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给她看时间。“很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