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宁呼出一口白气,用手接住飘落的雪花,一时玩心大发。
可是,谢安宁突然想起在平州时,与谢珩煮酒赏雪,心情瞬间低落下来。
三月有余,她再没有听见谢珩的消息。
谢安宁数着日子,她的生辰已经过了,她在这个世界已经又活了一年。
一年又一年的日子,似乎看不到头。
谢安宁偶尔写信给严仪卿,嘉措丹增总是四处走动居无定所,一般是将信送至严仪卿处,再一同送至谢安宁跟前。
无非是谢璋大婚和找寻冰魄草一事,乌斯藏偶有外敌来犯,边境似乎局势更加紧张了。
严仪卿大多数时间还是留在神仙谷,有时也跟着家中长辈外出游历,这次却是送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。
他找到了十多年前经历了那一次穿越者集体死亡事件的幸存者。
谢安宁辞别兄长,立即赶往禹州。
待谢安宁出发的第三日,谢珩来到了梓州这才知晓谢安宁已经离开。
叶时川多多少少听过谢珩与谢安宁之间的风流韵事,所以隐瞒了谢安宁的行蹤,只说外出游历去了。
谢珩见谢安宁离开,也没留在梓州的必要,心血来潮,谢珩转头去了平州,毕竟谢珩知晓真正私采矿石的人可是自己的那个好兄长。
张珂的线索虽断,却也不是不能查下去。
禹州一面临海,整体地势平整,水资源丰富,河运发达。禹州人好做生意,且会做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