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家伙又被马不停蹄地送回了大海,开始清理核废料。
刚刚那一圈走下来,桐鸢觉得不是自己看望毛茸茸,而是被它们挨个吸了一遍。
魂都要被吸没了。
“转身。”谢怀荒一连撕掉好几张黏胶纸,低垂眉眼看上去丧丧的。
桐鸢转了个身,又扭头过来:“咱们现在回家吗?”
“不回,你今晚就留在这里陪你的小宝贝小乖乖吧!”谢怀荒把她脑袋转过去,再多看一秒就气不起来了。
“没啦没啦,都见完啦。”桐鸢又把脑袋转回来,朝着他笑,“我们回家呗。”
“那你求我。”谢怀荒把用过的黏胶纸狠狠捏成一团都丢进垃圾桶。
“求你!求你和我回家吧!”桐鸢笑嘻嘻地拉着他的手。
“那你再求我给你做个烛光晚餐。”谢怀荒笑了一下,反握住桐鸢的手。
勉强觉得七夕还不错。
“可我想要吃麻辣烫和炸鸡架。”桐鸢得寸进尺。
“麻辣狗肉和炸蛇骨倒是有,再来点泡脚猫爪。”
“不要不要,我还想喝珍珠奶茶!”
“什麽,你要喝章鱼丸子奶茶?这个可以有。”
两人吵吵闹闹走出镇妖司。
见到外面站着的两个人后,谢怀荒才扬起的嘴角就耷拉了下去。
“好巧,一起过七夕吗?”萧祥瑞斜靠在墙壁上,朝着桐鸢抛了个媚眼。
骚狐貍换了一身衣服,深灰色的暗金豹纹衬衫,领口敞开两颗扣子,脖子上还套了个黑色ker。
段灼就低调的多,还是那一身熟悉的黑色西装,只是特意带上的半掌手套看上去一点也不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