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大当场交上罚银,然后就跟着差役去牢里领人。

虽然花了十两银子,事情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容易,但谁也没有去怀疑什麽。

能脱身就好,在这种地方能顺利离开,谁会没事找虐待。

安春风没有走,而是跟邱荣出了京兆府门,在外等候邱氏出来。

就在这时,金二顺的家人也来了,堵在门口哭哭啼啼。

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催着两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去击鼓:“快去击鼓,若是有什麽闪失,我就卖了崔氏那个丧门星和你们两个短命鬼抵命。”

两个男孩长相极其相似,都低垂着头,满眼的愤怒却不敢在嫡母前面表现出来。

他们是妾室所生,拼命赚钱供养着嫡母和嫡兄,现在嫡兄金二顺在外嫖宿出事,还得自己兄弟俩来承担。

正吵闹间,从衙门内走出一队人来,锦衣挎刀,威风凛凛。

那妇人一见有官员出来,三两步沖过去拦在前面喊道:“大人,我家二顺是冤枉的,他只是嫖宿,要银子就明说,你们不能随便抓人……”

回答她的不是家中小妾的喏喏求饶,而是一道鞭腿。

妇人闷哼一声就倒地不起,而那行人连停都没停,急步跑上街道,跃马狂奔。

这一变故吓得两个男孩不敢再动,而邱荣直接躲到安春风的身后,那里安全感十足!

安春风很是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