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槛为界,一人在外、一人在里,除去醉汉骂声不绝,没有预想中纠缠打斗的场面。

邱荣的到来似乎惊醒恼怒的男人,他不骂了,擡腿就沖向安春风:“你这个贱货给脸不要脸,老子抽你。”

安春风一直保持沉默,打就打,吵吵费精神。

她没有对跑过来的邱荣多看一眼,只将手中两支小竹棒挽出两朵棍花,对着扑上来的男人点去。

安春风手中小竹棒运转如风,準确击在男人挥舞的手臂和双腿穴位。

经络带来的酸麻胀痛让男人又气又急,却不敢上前,只能暴跳如雷的狂吼。

邱荣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大姐要自己来这里说是帮安娘子打醉汉,可哪里需要旁人出手,这个汉子根本不是安娘子的对手。

他甚至想,可能加上自己,都要被那根小棒子打出来。

就在这时,巷口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,还有邱氏在高声喊:“邱荣,坚持住,官爷来救你们了,你一定要保护好安娘子!”

从男人登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一盏茶时间,突然出现的喊声让邻居们也纷纷打开院门探头查看。

说话间那一行人已经脚下如风奔到安春风的院边,迅速将里面围住:“住手,万年县巡捕办案,閑人勿近!”

一个穿着皂衣,挎着钢刀的捕头从中走出,话一出口就愣住。

穿着绸布夏衫的男人蹲坐地上,酒气熏天,好像是疼痛难忍,不停的揉着两踝手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