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皱眉露出愁容:“三先生,你说过那里的治安好我才同意租的,可昨天一些人莫名其妙找上门来,要我滚出梨花巷。
我现在还有十天才满一月,就来问问,要是退房,剩下的十天租金你们牙行退不退?”
三先生正端茶喝,等着安春风说房租贵,要拖欠几天云云。
每次收房租,租客总会挑些理由想降价。
谁知听到的是要退十天房租,他一口水顿时呛住,大声咳嗽起来:“咳咳咳!安娘子……咳咳!这事整的……不是这麽回事呀!”
天底下哪有住二十天要退钱的。
安春风撇头:“什麽不是这麽回事,满巷的人都看着呢!还会有假!”
三先生红着脸气道:“在永乐坊,谁敢让万福牙行的人滚?”
安春风慢悠悠道:“是一个抽着旱烟杆的女人,她说自己是庄妈妈!”
“庄妈妈?”
三先生重複一下,脑中飞快搜寻这个熟悉名字的来历。
片刻后,他脸色忽的一变,却没有吭声,端茶呷上一口才道:“是安娘子没有交钱吧?他们还说啥了?”
安春风一拍桌子,怒气沖沖道:“我为何要交钱,我要退房。
你们这房不干净,我好端端租房子,清清白白过日子,被你那房子弄成什麽娼妓什麽花娘,你们不仅要退房租,还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!”
说到赔偿银子,三先生的脑子就清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