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妈妈,可听到什麽了?”

“快说呀!我家小姐还等着我带消息回去呢!一会等急了,又被该罚站!”有个小婢女心急催促道。

“这婢女定要吃些苦头了,不打死也要罚卖去窑子。

“老婆子我在西城待了这些年,左邻右舍都是高官大员,还没有听说过哪家的丫鬟这样大胆没规矩,敢坏主家名声。”

一个干瘪婆子信誓旦旦。

京城面积大人口多,按着居住环境分着四部,“东富西贵,南贫北贱”。

西城靠着皇宫住着都是高官显贵,只是这妇人把安顺坊也用高官大员来形容有些夸张。

顺安坊是西城不假,可是最边缘,跟“北贱”只隔着一条巷子,住的也多是五品以下的小官。

只是小官也是官,还住在官员集聚区,家里养着的婢女下人,多少也会把规矩挂在嘴边。

小婢女才不管什麽西城东城,只跳着脚从门缝张望,口中还念念叨叨:“你们说,唐家那婢女会打几板?

要是打死了又算什麽,衙门会不会接手这案子?我跟小姐还赌着一碗酸梅汤!”

谁都在关心那个女人会不会被打死,或者会不会想不通寻死?

听说那婢女的主家只是借住唐宅,不知道怎麽跑去街上哭闹,说自己夫君要娶妻结亲,要杀自己。

这话过于荒唐,还说得颠三倒四,没人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