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己家中这一闹,等安氏走后,不知道孙家又会是何种态度对自己。

唐玉书心思深,哪怕心中已经有决定,面上也没有显露,反而是一副为难神情。

就在这时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
鸳鸯被两个婆子搀扶着进屋,在她们身后跟着背包裹的安氏。

安春风进屋擡眼打量四周。

这间屋子虽然比耳房宽敞,家具摆设一应俱全,可陈设简单,都是旧物。

屋子中间的软榻上坐着一位高傲的中年妇人,眉宇间透着几分刻薄,旁边还有一个清瘦的中年美妇人,脸色苍白带着病态。

安春风脑中记忆闪现,那高傲的妇人是唐玉书的远亲伯母刘氏,而病美人就是原身的婆婆秦氏。

鸳鸯一进门就跪地哭述:“大太太,二太太,三爷,安娘子不许检查行李,还动手伤人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觑着刘氏,眼泪汪汪很是可怜。

刘氏见她这般模样,顿时明白事情没成,脸一黑,狠狠瞪了鸳鸯一眼:蠢货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。

她用金镯陷害安氏盗窃,是想让唐玉书母子面上羞耻,心中愧疚听从摆布。

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心想事成,安氏一走,亲事也定,金镯子也无用了。

当着秦氏和唐玉书的面,刘氏不能多说,可鸳鸯是她的贴身丫鬟,打鸳鸯就是打她的脸。

刘氏腾的站起喝骂道:“贱婢真是反了天,来人,把这贱人拖下去打烂她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