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唐父死后,家里少了收益,只有十亩地赁人耕种,哪怕玉书考上秀才,县里每月给学子发放的一两廪银和十斤粗粮也捉襟见肘,还是安氏做女工每月贴补家用才宽裕一些。

现在要让安氏走,家里每年平白就丢了十几两收益。

可听孙家许下的嫁妆……那是上千两银子!

秦氏踌躇良久才终于道:“安氏命里带煞,克父克母真是祸害,她既然要走,就依她早早打发去吧!

只是牧哥儿是我一手带大,亡夫说过要我好好抚养成人……”

听出秦氏话里有答应撵走安氏的意思,刘氏怕再拖下去夜长梦多,都不用一旁的唐玉书开口,立即代人作主:“那就留下哥儿!”

对秦氏的态度变化,她一点都不奇怪。

秦氏耳根软,没心机,穷骨头只喜欢金银,口风也不紧。

自己只是借唐玉书的名义打发一个小厮去老家送信,就把安氏的事摸得清清楚楚。

刚刚还舍不得安氏,可才往唐玉书的前途和银钱多说几句马上就答应。

第5章 唐牧重生

“鸳鸯,你带两个婆子去后厢房,替安氏收拾几件衣服带走!”

至于带不带孩子,她现在也不管。

只要先将安氏撵走,留下一个正“病中”的孩子就是小事了,自己也好给孙家一个回複。

鸳鸯答应一声,立即出门找人。

几人就这样说话,浑然不知那个躺在纱幔后一动不动的孩子早已经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