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几年来她特别心疼和同情虞娇。

不知多少次的打电话给周肃南,让他求婚,别一拖再拖,再拖就把人家姑娘年岁给拖长了。

那一句句一次次都是在心疼虞娇,可听在周肃南耳里,只觉得扎心。

因为只有他明白,他才是那个苦主。

苦苦祈求女朋友给一个名分的怨夫。

可为了维持虞娇和周母的友好关系,他只能背上这个黑锅,还一背就是十年。

这十年间,两人的感情非常好,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浓情蜜意,琴瑟和鸣。

但只要说到结婚的事,虞娇不是转移话题就是直白的说自己害怕,不愿意。

周肃南不是没有想过强求,可只要想到那个后果,他还是把那些隐隐绰绰升起的晦涩火苗给掐灭了,继续用怀柔模式追击。

所以,等到第十年的时候,他也渐渐接受了这种模式,虽然心里还是会有隐约的不甘。

“好啦,别送了,我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
“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?”

“你不是要去出差嘛,没事。”

机场内,已经三十二岁的虞娇却还是十年前的那副模样,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,越发的温婉迷人。

一袭翡翠旗袍的她,挽着簪发,髻角飘散着几缕碎发,温柔潋滟,宛如春日的桃花,沁人心脾。

周肃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那你照顾好自己,三天后我出完差就去医院接你。”

这已经是他的最大让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