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断有流民涌进京,自然各地今年的收成都不用指望了。
粮价肯定要大涨的,东家少供应些也是自然的。
因为是循序减少的,所以感受比陡然减少好多了。
到后来,人人都只能吃到一开始的七成左右的口粮,还开始掺了杂粮。
但总是能吃个七成饱。
那些大姑娘、小媳妇开始担心,万一沈寄不承接做军衣军被的事了,她们岂不是得被赶出去活活饿死。
那些青壮年男子留下来是有用的。
她们却除了做这个没有别的用处,还浪费粮食。
又送走了一批制好的军衣、军被,再领回一批原料。
那些大姑娘、小媳妇看到又领了原料回来,才安下心来。
如今最怕的就是管事说让去结算工钱,
这些工钱现在根本买不起外头的粮食。
她们跟送军衣、军被进京的人打听过的。
如今衆人做事的效率高了不少,很多人还主动表示每顿可以再少吃点。
报到沈寄这里来,她心头叹口气,“那就再给她们都打个九折。”
反正饿不死,还能让她们更心安。
于是青壮男能吃七成饱,大姑娘、小媳妇六成。
温泉庄子自己的收成今年也不好,所以每天大锅饭的菜也在减少。
完全不能跟往年年景好的时候,大冬天还能在温室里挑着蔬菜吃相提并论。
沈寄开始想说小亲王病了把伽叶大师给骗来。
后来想了想,大师是有春秋的人了,不要把他急出个好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