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过来,不远的距离看到他眼底种种情绪交织,最终也只是沉沉看着她,淡声道,“没事。”
她微笑了下,继而坚定迈动脚步,逆着他的方向渐行渐远。
机场里人来人往,权灿拿着登机牌往休息室走,身后有人突然大声喊她名字,“权灿!”
回头去看,视线里一道人影奔过来,没给她看清的机会,人已经用力把她抱进怀里,熟悉的清冽气息令她认出是谁。
未及说话,裴东曜用力将她抱紧,声音微颤,“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,是所有人对吗?”
他想起在休息室看她打排球时,被她淡然稳操胜券的样子帅到,忍不住给她发消息时说的话。
他说“一个人也好,一群人也没什麽可怕,总之不会让你独自面对。”
现在想想真是狂妄啊,他做了什麽?她陷入绝望时他在哪里,怎麽敢说不会让她独自面对。
他声音染上涩意,“那样孤立无援的处境是你真实经历过的对吗?”
权灿一怔,因他突然出现的吃惊表情转为震惊,听到他声音继续在头顶响起。
“我梦里的一切都是你真实经历过的是吗?明明什麽都没做错却被逼的走投无路。”
他声音哑在唇畔,泪滴滑落在她颈间,“在我面前的这个你,已经死过一次了对吗?”
权灿蓦地睁大眼,瞬间僵硬的身体让他知道了答案,手上无声用力抱紧她,心疼到无以複加。
她的害怕惊慌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,她说没人帮得了她,恐惧时时刻刻,要自己去面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