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之差就是天差地别。
这也是严绮云和胤祈母子两个为什麽原本对权利本身没那麽热衷,却还从很早就盘算着这个位置的原因。
若是如今身份颠倒,那麽被支使的全国跑来跑去的可就是胤祈了,而严绮云若是想出门,还得给太后提前打招呼。
想做自己的事情,做一个逍遥的閑散王爷哪里是那麽容易的事情。
碰见不能容人的皇帝,太厉害或者是太废物,那都是错。
送行完后,严绮云回到住处,又掏出纸笔开始给京中去信,不过她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她的信会更快还是船队会先到达目的地。
反正先写了再说。
除了给胤祈的,还有给宜尔哈的,给芷宁的。
她给其他人去信没有给胤祈去信那麽频繁,倒不是什麽差别待遇,主要是单纯的讲私事的话,以严绮云的性格真没那麽多讲的。
和胤祈的频繁信件往来那主要都是因为公事。
俩向往自由的母子,到底还是自由的通往了卷王之路。
说实话,卷归卷,谁又能说她们现在过的不自由呢,严绮云想做的事情立刻就可以做,包括这船厂也是因为她想做,才弄出来的。
有时候人就是要站的足够高,才足够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