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页

便是严绮云也想用震惊的眼神看向康熙,只能说这全然是一道送命题啊!

不管是选哪个,康熙都不会满意的,更何况太子根本也选不出来。

这也是严绮云第一次看见太子哭的这麽惨,尤记得许多年前,赫舍里皇后忌日时严绮云见他哭过一次,不过也就那一次,便被康熙很快安慰好了。

然而今天的太子哭得涕泗横流,却不会再有人去安慰他了。

索额图即将问斩,他的父亲对他寒了心,他也没有了母亲,和妻子也不算亲近,甚至不和,兄弟更别说了,怕多过于爱和敬。

见太子没有说话,康熙也不意外,若是他能坚定的选择一项的话,他可能还没有这麽失望呢。

“什麽都想要,只会什麽也抓不住的。”

明明不是很严厉的声音,便是作为局外人的严绮云也听得冰冷刺骨,即便她自觉对康熙还有几分了解,也猜不出这会儿康熙究竟打算怎麽做。

也正常,也许康熙自己都不是很确定,最后局面会变成什麽样子。

“阿赫、滚进来,让你守着毓庆宫,你就是这麽守的?”康熙也不再和太子说什麽,只是沖着外面跪成一大片的侍卫们喊道。

为首的自然是负责“护卫”毓庆宫的侍卫阿赫,被直接叫了名字自然也就只能进来请罪。

只能说,他五体投地的姿势比太子还标準。

这就是这个时代,想要独一份体面那就只能成为皇帝,再不济也要成为皇帝的亲属长辈,不然就有请不完的安,下不完的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