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胤祈,自打得了这淮郡王的爵位,当时又因太子阴差阳错的没去兵部,也没沾惹什麽兵权,反倒是有些逍遥王爷的味道。
当然,所谓的逍遥只是他表面不太卷,交给他的事儿一般都能以很高的效率完成。
甚至经常有閑心京城内外到处玩耍,生意做的也越来越大,看着就是一副名利于我如閑云的样子。
因而他虽然没有站队谁,却也不算最招眼的那一批,甚至连“对家”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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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绮云走在淮郡王府,对府中的环境布置还是很满意的,不愧是当初她和胤祈商量了那麽久,几次修改甚至推翻重来做好的规划。
如今走在实地确实是格外的合心。
严绮云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番,这辈子康熙看不出太能活的迹象,也不知道哪里差了几环,总之征讨噶尔丹的战役过后,他也算大小病不断。
若是她愿意拿出黑科技的药来,说不定有些积年旧疾还能根治,可严绮云是没这麽“大方”。
虽说这麽多年共同语言是有一丢丢,学术方面也有很多话能说说,康熙死了她也能流出几滴眼泪,但她一定扑着压在棺材盖上哭。
这要是起尸了就不好。
玩笑归玩笑,其实她也就是冷眼旁观,倒是并没有下黑手做些什麽,最多就是扇了一下蝴蝶的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