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有些人的性子就不是能用单一的词来概括的,比如严绮云。
她第一次入康熙眼的时候,是个懂些诗书的柔顺女子,但是后来的她是活泼的、稳重的、耐心的,又能替他管好宫里的大小事儿。
似乎用怎样美好的词语她好像都可以。
“万岁爷这就是折煞臣妾了,臣妾作为小辈尽孝本就是理所当然的,何况万岁爷虽是国事繁忙却也时时惦念太皇太后的身子,臣妾既心疼她老人家身体不适,
也心疼万岁爷诸事繁忙,又怎能不多尽些心呢。严绮云很是真诚的说道。
她说心疼是假,但是她做事的逻辑倒是和这话对应的。
康熙忙碌的时候她永远不会摆出一副悠閑度日的样子来,开玩笑,比上司悠閑,还是比小肚鸡肠的上司悠閑,那是多想被穿小鞋啊!
她这一套行为逻辑还是很吃得开的,情真意切行动也到位的情况下,心里想的即便不真诚又如何。
先不说没人能知道她心里想什麽,就说很多事情本身就是论迹不论心的。
便是真正的血缘亲人晚辈,又有几个人能日日耐心的听那些忆往昔呢。
说实话,严绮云这话康熙心里听着是很舒服的,不同于有些人嘴里说的“为他分忧”,严绮云这些年至少宫里的事情确实是做到了为他分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