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修斯望着少年迫切离开的背影,眼神冷了下来,不複方才的和煦。
本以为能获得片刻清净,他走下床,将手上的纱布拆开,準备以鲜血为引描画魔法阵图。
下一瞬,一团毛茸茸的物体从天而降,似乎是把蓬松炸毛的松鼠尾巴当成了降落伞,像飞速的流星一样坠落,重重砸在莱修斯的身上。
“咦,为什麽从那麽高掉下来,居然都没有感到疼痛?”莉莉米还有些懵圈,等她看清自己坐在一个人形肉垫上之后,眼睛眨呀眨,吓得慌不择路地匆忙逃离肇事现场。
留下比莱修斯衣带上镶嵌的宝石个头大不了多少的小骷髅,狼狈地从他的身上爬下来。
“莱修斯,非常抱歉,莉莉米刚才不小心迷了路,也不知道为什麽就转悠到你家屋顶上去了。”劳布洛德站直身子,很是愧疚地道歉。
方才他被莉莉米从原渔的抽屉里唤醒后,脑海里零星闪过的片段都已经消失殆尽。脑袋虽然还在抽痛,他却暂时不想深究。
把原渔的东西放回原位,他躺在莉莉米的尾巴里离开了兔子姐妹的小窝,出发前往莱修斯的家。
“没事,是我一时没注意闪避,”莱修斯从地上站了起来,嘴上说着没事,可在低头看向地上的骷髅时,却在想如果腿一伸,一脚踩上去将他踩住碾磨,似乎如同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吧。
见眼前人丝毫没有将他带离地面,然后放到高一些的地方的想法,劳布洛德挠挠头盖骨,不经意发现莱修斯手腕松开的纱布,他也不计较那麽多了,努力仰起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