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冷金站起来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,我先回房间了,你是好好想想呢,还是沐浴后来找我。”
这几乎称得上是一个明显的暗示了。
秦书槐的呼吸都乱了。
沐浴过后,秦书槐带着一身水汽到了内室,沈冷金衣襟松散半坐着翻看什麽东西。
她的身体无处不彰显着色欲,脸上却是极为正经,让秦书槐有些困惑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。
他走上前去坐在床沿上,想看看她在看什麽,这麽认真。
沈冷金看见他来了,手一松,那本书落在了被子上,以一种展开的姿势,而那一页正是沈冷金刚刚看的。
只见那书本上画着一对交颈的男女,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紧紧依偎在一起,他们坐在一架秋千上,秋千高高扬起,粉色的披帛在风中交缠。
秦书槐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迅速升温,实在是难以置信,她用那麽平静的神情看的却是这种私房书。
一直以来在床榻之上,沈冷金一直是被动的,她并不热衷男女之事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不感兴趣,故而秦书槐从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一面。
在秦书槐还在愣神之际,沈冷金早就解开了他的寝衣衣带,右手探上了他腹部的肌肉。
秦书槐下意识地绷紧全身,腹部的那股痒意蔓延全身。
沈冷金不高兴地看着他:“放松。”
秦书槐:“……”
这让他如何放松的起来。
他抓住沈冷金作乱的右手,哑着嗓子问:“你不必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