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当初她为了不采买冰块说了一些自断后路的话,如今都没脸讨要。
这样又煎熬着过了两日。
不知为何,蒋氏觉得这几天似乎格外地热,比起去年前年似乎热了不止一丁点。
屋子里又闷又热,外面热浪滚滚一丝风都没有,简直没地方躲。
女儿也跑来发牢骚。
就在蒋氏心烦气躁的时候,秦书瑾因为天气太热起了一身的疹子,一边挠一边哭,整日里哇哇大哭,蒋氏又心疼,又被吵得脑袋疼。
找了大夫来看,也说只是一些热疹,等天气凉下来就好了,小孩子哪里知道那麽多,只知道自己难受就哭。
此时的蒋氏当即也顾不得脸面,带着秦书瑾就来到了沈冷金的流云居。
才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热闹不断,似乎有很多人似的。
蒋氏也没管那麽多,让丫鬟在外面等着,直接推开门进去了。
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不过刚刚走近,蒋氏瞬间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她定睛一看,发现院子里有四五个人,除了沈冷金主仆三个,大贱人带着小贱人也在这里。
而在她们的周围摆着两大盆冰块和一个冰鑒,两个丫鬟正用扇子不断地对着冰块的方向扇着,随着她们的动作,凉气四散开来,不仅如此,此时沈冷金和那个小贱人手里正捧着一个冰碗吃得正欢。
一想到她们这群人在这里享受这这样的生活,而自己和儿子却在苦苦煎熬着,蒋氏气得胸口发疼,差点都要站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