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麽说,你不光会r国语了,还会许多其他的?”文嘉惊讶问道。
“日常交流够用就行。”周晏丛解释,“而且那边都国家大部分都是同一语系,掌握一门其他的就可以触类旁通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了。”文嘉垂眸道,“所以像你这样的人才转业,会不会是部队的损失?”
她又掀起了眼睫,微笑看他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周晏丛说,“对于部队,像我这样水平的人要多少都能找。而对于我本人,总要有舍才有得。”
文嘉觉得他回答的有些认真,不由便有些出神,想他是为得到什麽而舍弃曾经的一切。
“在想什麽?”看出来她在发呆,周晏丛问道。
文嘉唔一声,想要隐瞒。触及他的眼眸,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的坦诚,便不由自主地说了实话。
“我只是有些好奇。”她笑着,慢慢道,“你所谓的‘得’,都包括些什麽?”
周晏丛没有立刻回答她,因为这里面有很多事一时很难立刻讲清。
“我想,应该包括当下这一刻。”他说完,擡眸凝视文嘉。
文嘉怔了一下,脸慢慢红了。她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想立刻缴械认输。
“也许你曾设想过这一刻,但与你共度这一刻的人,不一定会是我。”文嘉觉得这挺正常,在没有喜欢上一个人之前,焉知自己将来会喜欢上的是谁?可一想到周晏丛会和另外一个女人这样对坐着,进行着这一番仿佛在“打情骂俏”的对话,她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。是吃醋,吃一个并不存在的人的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