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窗子未掩,雨水自屋顶倾泻如注,仿佛一道道瀑布垂落。
她取过一颗荔枝,咬破薄皮,果肉放入嘴里,玉齿轻啓,对君怀伤道:“尝尝荔枝吧,今夜的宫宴还需演戏,得养足精神。”
荔枝果实饱满,汁水四溢,果肉晶莹剔透,犹如琥珀般美丽,令人忍不住想要再多品尝几颗。
“不吃。”君怀伤挪动着轮椅到窗边,盯着窗外的雨幕,声音听不出起伏。
方才还有说有笑的,怎麽转眼间就闷闷不乐了。
江徽司走到窗畔,将一颗剥好了的荔枝递到他嘴边,轻声道:“吃一颗吧,很甜的。”
君怀伤瞥了瞥荔枝,似是真的不喜此物,道:“我不吃。”
她便不再勉强,转身自己吃了起来,望向窗外的雨帘,顿感一阵冷风袭来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君怀伤移着轮椅,来到柜边,取了一件披风,塞在她手里,“披上,别着凉了。”
江徽司接过披风披在肩上,感到暖和许多,“多谢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君怀伤身上,见他衣着略显单薄,不禁问道:“你可觉得冷?”
他的腿脚格外受不得寒凉,若是受了寒,便会疼痛难忍。
这窗牖还是不开为好,以免受了风寒,待会儿还要出席宫宴,路上又是风又是雨,想想就烦心。
“你想什麽呢?问你话呢。”看他一派神思悠远之态,她忍不住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