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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怀伤目中深不见底,杀意愈发深沉,手中紧紧握着金山茶,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掐死。

不能给江徽司增添困扰,他还是忍住了,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够了,滚开。”

齐迁被对方这副嗜血的模样惊了一跳,但他自小性格骄纵,没学过半分规矩,又有谢大人在背后撑腰。

岂会惧怕一个被殿下冷落,名存实亡的王夫。

于是他壮了壮胆子,上前一步,朝君怀伤挑衅道:“不就是仗着和殿下成过亲,得意什麽?”

“殿下她根本就不爱你,只要我夜里去寻殿下,她一定会留我共度良宵,到时候你都得对我恭恭敬敬的。”

君怀伤捏着花枝的手骨节泛白,忽地,他手臂发力,一把扯过齐迁的衣领,目眦欲裂。

“你说什麽?”他的声音阴森,像一把寒铁铸成的剑,狠狠地扎入齐迁的胸膛,瞬间使他心生悚然。

齐迁心知自己捅了马蜂窝,只得强作镇定,“我说什麽,你心知肚明。”

“殿下根本就不爱你,你不过就是个被抛弃的弃夫罢了,还有何脸面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。”

赤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被扯了领子,亦不能让君怀伤好过。

君怀伤好似非常在意手中枯萎的破花。

他径直抢过他手里的花,扔在地上使劲踩踏数脚,踩碾过后,犹不解恨,複又吐上几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