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澜海回过身来,对唐大夫说道:“唐大夫,请吧。”
他看了一眼季澜海,不敢多言,慢慢地起身,跟着季澜海离开了临浮院。
观隐也想跟他们走,只因王爷太过可怕,她没当场处置澜海公公与唐大夫,说不定是预备拿自己出气。
王爷经常将怒气发洩在无辜的小厮身上,他们身份低微,卖身契握在她手中,只能任由她打骂发卖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。
观隐悄悄往后挪着,想要远离江徽司,免得遭受池鱼之殃。
他不知道,此时的江徽司根本没心思搭理他们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寻找医仙徐知之,治好君怀伤的腿。
但他连带着伞一齐挪动,顿时瓢泼大雨倾泻而下,落在江徽司清冷的脸上,她不得不注意到观隐畏缩的身影,“你要去哪?”
“王、王爷,奴、奴去看看院子里的花草树木,以免它们被雨打湿了。”观隐双腿发软,怯怯地说道。
潇王府中的花草树木不能被雨水淋湿?这听起来也太扯了吧。
她记得观隐,根本不会给人好好撑伞,更没有眼力见,把她当作洪水猛兽。
她是不需要衆人为她撑伞,不想要如此大的排场,不是不需要伞,大雨倾盆把她扔这淋雨,实在说不过去。
这个小厮,还真是会偷閑躲懒。
“那些东西不用你看,你去药铺抓几副止痛的药。”
江徽司想了想,她对观隐并没有好感,但这小厮也没犯什麽大错,她没必要苛责他,既然他生性懒惰,就给他安排些许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