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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是王爷的贴身太监,先帝驾崩,先后薨逝,他怎能不替王爷分忧?

季澜海想到这里,便开口道:“王爷,您对王夫是极好的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麽?”江徽司追问道。

“只是王夫初来王府时,您曾对他冷语相待,有使他蒙受委屈。”

“但现在您对他倒也关照,王夫他终究为名正言顺的正室,您若想折腾,不如去找冷侧君吧,他生龙活虎,耐折腾些。”

江徽司眉间微皱,不知这怎的又牵扯到了冷卿眠,她什麽时候折腾过君怀伤?

季澜海莫名其妙地让她去折腾冷卿眠,真是不知所云。

殊不知季澜海以为君怀伤手上的伤是她不良癖好所致,所以仍然为君怀伤打抱不平,即使君怀伤让他滚,他也不生气。

“观隐,你怎麽看待此事?”她又问了观隐一句。

观隐尚在发愣,忽听王爷向他发问,心中一惊。

他一个不曾读过书、不识大字的人,又怎会知晓男女之事,王爷对王夫如何,他自是一概不知。

“奴、奴、奴不知。”观隐磕磕巴巴,吞吞吐吐地回答。

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句不知道。

“也罢。”

江徽司没有责怪谁,问这些旁人也是白问,身边的人与她之间,始终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,她如何能期望这些古人理解她的想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