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王夫他……”季澜海神色慌张,似乎不知道该怎麽说。
“君怀伤怎麽了?”
江徽司眼神黯了黯,她不过是离开了王府一个上午的功夫,莫不是出了什麽事?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倾,脚下步伐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季澜海赶紧上前搀扶,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偏袒他人。
王爷如此重视王夫,听到他的名字便激动得几乎晕厥,倘若知道他刚才怠慢了王夫,必定会大发雷霆。
江徽司一把抓住季澜海的胳膊,稳住身形,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冷,“我问你君怀伤他怎麽了?”
吞吞吐吐什麽,她身体不适,故而耐心已所剩无几,若是知晓季澜海心中所想,定然哭笑不得,只道他想象力过于丰富。
她心中并未激动难抑,只是走了几步路就站不住,该坐会儿了。
“王夫他在院子里把初伏打得满地找牙。”
初伏?
谁是初伏?
不介绍一下她哪知道是谁。
君怀伤受了重伤还有力气与人打架,看来人没事,应该不会影响两年后砍江参棠的脑袋。
江徽司脸上的阴沉之色稍减,瞪了他一下道:“走,看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