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到了他的上半身,折辱了他,似乎应当向他道歉才是,但是她身为王爷,还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王爷,给他道歉未免太过虚假。
“吱吱呀呀的,吵死了,本王推你过去。” 她说着从椅凳上站起来,冷冷地瞥了一眼君怀伤,转身走到轮椅后,抓起把手,缓缓地推着轮椅朝床边走去。
轮椅上的君怀伤身形一僵,脸色微变,隐忍着一语不发,任由潇王推着他。
江徽司推着轮椅来到床前,小心地摆好轮椅把手。她感觉自己似乎表现得太兇了,不知君怀伤能否明白她在道歉。
思及自己那张冷漠的死人脸,前世公司的实习生们都会被她吓得落荒而逃,他必定也觉得她冷心冷面吧。
即使他没有意识到她在道歉也没关系,不要更加仇视她就好。
“床上怎麽如此乱,尽是些没用的东西。”江徽司目光扫过淩乱的床铺,上面杂乱地散落着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瓜子等物。
这麽多东西硌着,晚上怎麽睡觉?她伸出手将它们一一捡拾起来,放回到桌上。
收拾着这些干果,忽地想起了老家的习俗,在新婚夜,长辈会在床下撒上这些寓意吉祥的干果,祝福新婚夫妇早生贵子。
前世的她,从未考虑过与谁共度余生,也不知什麽时候会有孩子,如今她被困在书里,对未来愈发迷茫。
她将手中的花生扔到桌上,手指抚摸着大红的锦被,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君怀伤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,内心波澜起伏,思绪万千。
潇王的举动总是让他难以捉摸,她竟然会亲自动手仔细地整理被褥,实在不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