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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里的男子上半身不能示人?而她不经意间折辱了君怀伤?

江徽司眼前仿佛已浮现出两年后自己人头落地的情景了。

江徽司心里一阵懊悔,她怎麽会做出如此失礼之事。
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

她虽然同情君怀伤,但也不想莫名其妙就对他负责。

封建社会中的女子自幼深受从一而终观念的熏陶,故而对此思想根深蒂固,女尊世界的男女地位颠倒,男子一定也不可能改嫁。

糊涂啊,江徽司你糊涂啊。

雨滴答滴答在屋檐上彙聚,而后顺着瓦片滑落,声声扣击着心弦,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缕凄凉。

君怀伤将头倚在轮椅扶柄之上,深邃的双眸紧闭,杀气渐止。

唐大夫正在为他敷药,他却没有丝毫放松,仿佛那痛楚已经麻木了一般,若无额间滚落的一滴滴冷汗,还真以为他不疼了。

“王夫,您的伤口很深,七日内不能沾水,免得留下疤痕,日后不好恢複。”唐大夫秉公劝诫道。

“我的腿还能恢複吗?”他问。

君怀伤不在意是否会留疤,征战多年,他浑身上下密密麻麻、深浅不一的疤痕是他的荣誉,他只在意自己还能不能重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