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没变,雪白的手臂轻柔地勾住孟煜的脖子:
“大人说奴家姓什麽,奴家就姓什麽。”
殷红的唇主动递上前来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鼻尖,声音娇软:“今晚,奴家随大人处置……”
就要贴上男人的薄唇,她的腰肢忽然被一把按住。
孟煜将她拉远些,转身把人抵在墙壁上,脖子上的小手也被他扯下来,一起按在她身后。
他皱起眉头,忍着刺鼻的脂粉香气,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着,像是在寻找什麽。
乐妓故意擡起腿,想要去碰他身下的鼓起,却被男人躲开。
“别动。”
孟煜看着她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,不像是能藏兇器的样子,最后,目光停在乐妓头上的发簪。
乐妓背对着他,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动弹不得,忽然感觉到男人去取自己的发簪。
她瞬间慌了神。
那是她今晚来到这里的目的,绝对不能被拿走。
“不要!”
孟煜动作一顿,当真停下动作,看着乐妓有些慌乱的侧脸,他忽然笑了:“怎麽了?不是说要帮我吗?”
乐妓愣了下,笑容又恢複如常:“是呀,大人先松开我,我才好帮大人……”
按着她双手的大手越发用力,死死将她抵在墙上,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。
这样的姿势明明刚好能展现她的身姿,可是身后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她。
按说那杯酒的效果极强,不应该啊……
乐妓侧过头,无辜的杏眼逐渐涌上泪水,泫然欲泣:“大人,奴家好疼……”
一看见这双楚楚动人的眼睛,孟煜心头不受控制地颤了下,燥热得越发厉害,手中的力气却半分没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