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目光灼灼的少年半晌,安宁方才点了点头,终是不再纠结了。
也不是她硬要报恩,只是她莫名感觉,那时自己对顾淮之的情愫,或许也与这桩事有关。
不过说来牵强,一个孩童怎麽会懂情爱之事,应当也只是感激更多一些。
顾淮之心中升腾一种闷胀,脑内不自禁不断搜寻少女口中的事。
怎麽这麽重要的事,他都会忘?
安宁不应该认错人才是,安庆王府也一直只有他一个儿子。
不对,那年
少年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。
“顾淮之。”面条吃了一半,安宁的神色忽认真了些许:“你为何会去查我母亲的事?”
这件事过去这麽多年,没想到还有人会记得。
她更没想到,这人竟然是顾淮之。
但他这一年以来,一定不止只做了这些。
他既然不愿意说,那她日后再慢慢撬开他的口便是。
顾淮之突地回过神来,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许,温声道,“花将军之死,一直是我父亲的心结。”
安宁怔了怔,放下了碗筷,静静聆听着。
顾淮之怅然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父亲同我说过,花将军曾在战场上救过她两命,可他最终却没能护住她我儿时便知,花将军并非那等会通敌叛国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