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芝嫣忍不住闭上眼,颤颤巍巍对着远处的表兄,道出心底话:“呜呜呜,淮哥哥,嫣儿不想死。”
亏她先前瞧着这人的模样,觉得他应当同她一般是半梁半楚之人,想来不会太坏。
岂料,他竟拿她与慕姐姐来威胁淮哥哥。
便是在顾淮之紧紧盯着眼前的景象时,时将离忽不紧不慢走到慕安宁面前,那双淡灰的眸子,似要将她整个吞噬。
慕安宁的手指不由得蜷了蜷,还没来得及反应,那只冰凉的手便抚上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身子颤了颤。
“你觉得。”时将离嗓音喑哑,似笑非笑:“他可会选你?”
慕安宁压抑着心底的不适,只能紧紧抿着唇,而眼看着心上人被人抚摸的顾淮之,蓦然攥紧了手中的剑:“放开她!”
若非还有剑架在她们两人颈脖上,他恐怕会一剑刺穿时将离,抑或是让人直接放箭。
如今这状况,他有九成的把握能救下她们。
但他不敢赌剩下的一成。
“安宁”时将离听见少年的话,非但没松手,还在一瞬之间直接凑到了少女面前,若不是有面具挡着,两人的唇只怕是会直接相撞。
慕安宁一惊,也顾不上脖子上的那柄剑,直接往后退了一步,颈脖霎时被刮出一小道血痕。
时将离倒是没再靠近,只是饶有兴味地盯着不缓不急流出来的鲜血,继而伸出手,指尖触上少女的颈脖。
他那只白的吓人的手染上一缕鲜红,他轻轻摩挲着手指,呼吸似乎也跟着变重:“他不救你也好,这般香的血,时某可要好好品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