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芷嫣看了片刻,眯了眯眼。
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慕安宁分明在劳碌,但为何看起来仍旧那般从容淡定,就连衣裙都没染上分毫尘埃?
看着自己沾满了糯米粉的粉色衣裙,洛芷嫣鼓了鼓脸,悄悄瞪了身旁的少女一眼:“那慕姐姐可别忘了邀请嫣儿与淮哥哥,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呢。”
反正慕安宁与那个什麽谭文淮成亲是板上钉钉的事,她也不担心慕安宁还对淮哥哥余情未了。
而淮哥哥看起来暂且还没死心,但只要亲眼目睹了慕安宁与别人拜堂成亲,那说不準他也会起了要成家的心思。
慕安宁闻言,点了点头,但垂下的眼睫却颤了颤。
依她对养父母与祖母的了解,他们一定会送请帖到安庆王府。
但她并不想顾淮之参与她的婚事。
“慕姐姐,要加多少糖啊?”洛芷嫣皱起眉头,一脸难色。
慕安宁回过神来,如是道:“两勺便可。”她顿了顿,想起洛芷嫣是做给谁的,又只好纠正道:“四勺。”
其实她也不知晓,两勺糖与四勺糖的区别在于何处。
当初抱琴试吃时,说两勺恰到好处,但顾淮之却嫌弃不够甜。
洛芷嫣一脸狐疑,却照做:“四勺?会不会太甜了?”
没等慕安宁回答,洛芷嫣又自顾自地多加了两勺:“差点忘了,淮哥哥就喜欢甜的,那糖一定是越多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