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爱金这麽转念一想,心里又舒坦了一点,叹了口气,妄图从女儿身上找回点面子,不无炫耀地说道:“也不知道芳芳现在是不是在付家了,他们付家条件也很是不错嘞!”

江兰兰皮笑肉不笑地跟了一句:“是吗,那这次他们愿意借多少钱给富平哥处理赌债啊?”

赵爱金:……

这死丫头,哪壶不开提哪壶!

她也不是没跟闺女提,江芳芳后头也还是跟付海一起做衣服生意,但是因为上次他们那个进货的钱被无良骗子骗走后,她这个当娘的一分钱没出,这回这个闺女也说什麽要盘店面、要压货,就是不肯拿钱出来,她心里还隐隐气着呢,但却谁也不敢说。

衆人见她沉默了,也就知道了,敢情江芳芳那边是一点力都没出啊,要不赵爱金能沉默?早就宣扬得到处都是了。

江兰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并不说话了,她还能说什麽,再多说一句,都是戳她这个婶子的肺管子了。

今年的年夜饭,大多数菜都是江小桃做的,她也算得了江兰兰的真传,将一桌子菜整饬得十分丰盛且色香味俱全。

老江家平日都在吃刘桂花做的猪潲一般的菜,且大多数时候都抠抠搜搜的一点肉都不舍得买,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这样美味的菜了,一个个都吃得头也不擡,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年夜饭,竟然也吃得十分沉默。

江兰兰就十分喜欢这样的氛围了,她觉得还是安静一点好。安静一点她就能安安生生地吃饭,也省得她奶跟她婶子那张破嘴又要弄出什麽幺蛾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