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个陈老太,江家生意好,她就动不动要说自家生活艰难啦,江家也不帮扶一下啦,真恨不得将江家赚的钱都掏到自己口袋里才好。
有这样的邻居在一边虎视眈眈,江家也不由得开始想换个地方住了。
而陈红静酸得整颗心都皱在一起了的江兰兰,这会儿正跟顾嘉深、卫成彬在汽车站呢。
火车站在槠市,从密县过去有直达的公交车,离纺织厂不太远。
比起顾嘉深的轻装上阵,卫成彬则是大包小包一大堆的行李了。
见着两人联袂而来,卫成彬跟条小狗似的立马就沖了过来,嘴里念念叨叨地不住埋怨:
“还是你轻松,我妈真是疯了,一会儿嫌我到了地方不会买东西,一会儿觉得我在路上吃不饱,给我带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,我真是烦都烦死了!”
他指着其中一个行李说道:“喏,那边那个里面还有我妈专门为你準备的,她给咱们一人买了一套被套被单啥的呢!t”
江兰兰一听这话就笑了:“巧了麽这不是,我娘也给他準备了床品。”
她看向顾嘉深:“这下好了,你这三套轮换,就是用四年都够够的了。”
卫成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了一遭,也惊讶地道:“嚯!这麽巧!”
继而大家又理解了,在长辈们看来,準备床品是最好的,孩子们不会看料子,没準就买到那种很容易就睡破了的被单。
而老母亲们準备的就不一样了,那料子都是亲自挑选的,又厚实又柔软,睡起来舒服,又不容易坏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