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后何秀英捧了叠什麽东西出来,大伙儿一看,原来是两整套淡青色的床品。

连江兰兰自己都惊了,她都不知道自己娘啥时候準备的。

“我听兰兰说学校里的床都不宽,就将床单做成了两套窄窄的。倒是被套按着最寻常的尺寸做的,你到时候去了北京好买被芯。”

何秀英指着敞口处的地方说道:“你小桃婶子针线好,都是请她缝的,你看,这里给你安的扣子,到时候你换洗就不用拆针线了,方便!”

顾嘉深向来冷淡的眸子中流出一汪暖意,他怔怔地接过着两套床品,十分诚挚地谢过两位婶子。

“除了这个,也没给你準备啥,这个钱你拿着,到了之后都自己去置办。”何秀英拿出一个信封,继续说道。

“婶子,我有钱,真的,”顾嘉深死活不要钱,“我真的不要。”

何秀英非要给,他难得露出了无措的表情,朝着江兰兰求助。

江兰兰笑得跟小狐貍似的,一点也不要理解顾嘉深,她支着下巴看她娘塞钱,觉得这个相互之间的拉扯可有意思了。

最终当然是没能争得过何秀英,或者说,没有任何一个晚辈能拒绝掉一个非要给你钱的长辈。

因为她们往往会使用何种攻势,堪称三十六计每一计都能随时用上。

顾嘉深无奈地拿着那信封,没什麽威慑力地瞥江兰兰一眼,反而让她笑得更开坏了。

见天色不算早了,何秀英说道:“兰兰,我们现在都有事要忙,你去送送小顾。厨房里还打包了一袋我跟你大姑做的糖包、肉包,都是给小顾的,拎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