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、大嫂,我们都是说笑的嘛,没想到兰兰这傻丫头还当真了……”她干巴巴地说着,还朝着娘家人打颜色。

结果无论是王盼娣还是孙梅香,这会儿都假装没看见似的,一点都不帮腔。

赵爱金心里怄得半死,但这会儿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“我都不知道,原来你们都把我们家的方方面面都打算好了呢?”何秀英这会儿看这群人一万个不惯,心里也有气,但到底顾忌着外头很多人瞧着,只说道,“不过不劳你们费心了,以后少操心我家,多操心你们自己家。”

“还有,”她看向王盼娣,“亲家嫂子,不管你家要什麽诚意,我家兰兰都看不上你家的人,也不稀罕进你们赵家的门,以后说话请注意一点。”

说着,她就扯着江茂竹的袖子,挺胸擡头地出去了。

江兰兰跟在边上,在她娘的耳边夸夸:“娘,您刚刚和我爹太厉害了!”

何秀英目不斜视,嘴角却勾了起来:“是吧,那些人还以为我们是以前那样好欺负的呢!”

江兰兰轻声说道:“娘,你跟爹都放心,咱们才不要江富平养老,我作为你们唯一的女儿,当然要给你们养老,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!”

何秀英眼睛一暖,险些掉下泪来,她哽咽道:“兰兰,我跟你爹都相信你。”

江茂竹也说道:“对,咱们一家人就能过得好好的,才不用靠别人。”

这话他刚刚也是这麽说的,说到底,是现在两口子每天在饭馆忙碌,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,也听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,赚了不少的钱,因此心里有了底气,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江兰兰也悄悄松了一口气,她不担心那些人怎麽说、怎麽做,只担心她爹娘还有着固执的老一辈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