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妄无快要金丹后期,而秦霄方才金丹初期。
秦霄脸色稍沉,拱手。
妄无亦没有自大,只道:“秦道友好剑法,贫僧受教颇多。”
此话一出,秦霄却横了他一眼,一言不发地离去。
场下皆是天一宗弟子,见此不由哗然:“他什麽意思?给师兄甩脸色?”
“败了便败了!输不起!”
姜弗月皱了皱眉。
她与秦霄也算相熟,他人虽偶尔有些倨傲顽劣,却不至如此不通情达理。
有鬼。
姜弗月与陆映对视一眼,轻悄悄拨开人群,跟了上去。
秦霄走得很快,去的却并非天一宗驻地的方向,他行至海边,忽道:“出来!”
姜弗月与陆映隐去了身形,正以为被他发现,犹豫是否要现形时,又听他道:“别逼着我带你一起从此处跳下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何必如此动怒!”秦霄仰天大笑。
见他状态不对,姜弗月二人顿了顿,只在暗处观察。
“闭嘴!我不知你用了何种法子,立刻从我身体里出来,否则,我立刻便给师祖传信。”秦霄的脸比方才在比选殿上更沉几分,眸色厌恶。
“好师侄,何必如此?若非我,你方才在妄无手上可能撑过一炷香功夫?”
姜弗月瞪大双眼,终于认出他——
竟是姜鸿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