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泡一脸茫然,看到谢仲云紧急拿起一支毛笔重新沾墨, 可笔迟迟落不下去。
谢仲云要疯了, 多年的文人修养此时都要维持不住了。
他试图拿笔补救,在那大红印章上重新画点花把其遮住, 可是考虑了半晌谢仲云都不知如何下笔。这幅画他个人非常满意, 每一处景都极其精妙,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,如今再添无异于画蛇添足。
改不了。
难道就这麽送过去吗?他几乎能够想到后天那一群老头老太会怎麽笑话他,老天爷啊啊!
谢仲云低头和一脸奇怪的泡泡对视,小姑娘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错, 正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泡泡,你知道你刚才都干了什麽吗?”谢仲云控制着情绪问。
泡泡想想, 十足乖巧地道:“知道呀,爷爷不用谢我。我们是一家人,泡泡帮助爷爷是应该的。”
谢仲云:“……”
就在谢仲云快把手中毛笔拧断之际, 半掩着的书房传来一阵敲门声,谢自横露着半张脸看着他们。
得到谢仲云的允许后,谢自横走进来好奇地看着他们, “爷爷, 刚才听到您在书房里大喊大叫, 出什……哈哈哈哈。”
谢自横话都没说完,目光落在桌上那幅新鲜出炉的花鸟图, 一个明晃晃的泡泡私印章闯入他的视线,谢自横顿时乐开了。
盖哪儿不好,还盖在最显眼的正中间。
谢自横突然有些感谢泡泡了,幸亏她以前在他书房混迹的时候,没有在他画上乱盖章,要不然本就不值钱的画得因她的私章跌成大白菜。
谢仲云的脸瞬间黑了大半。
谢自横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,他拍拍泡泡的肩膀颇为认真道:“泡泡,你还挺勇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