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县令一拍手中惊木堂,厉声开口。
“堂下犯人陈氏,昨晚你带着两瓶油偷偷去了杨树村,想要放火烧死张老根与张大头两家人,共二十四口人,你可认罪?!”
被发现的时候,老陈氏都已经放火把那两家烧了,且手上还拿着两个空了的油瓶,老陈氏便是想要抵赖都不成。
可她又不想承认。
她虽然没什麽见识,可却也知晓一旦她认罪了,那她肯定就得蹲大牢了!
习惯了小儿子给她出主意的老陈氏,几乎下意识的朝她家小儿子看去。
注意到老陈氏的视线,在场人也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霎那间备受瞩目的许廉清心猛地一跳,表面上却稳住了,还恰当的露出了悲痛之色,不忍道,“娘,虽然儿子不知晓发生了何事,也不知你为何会那般做。
可,可若您真做过,便老实坦白了吧……”
“不过娘您放心,无论如何您都是儿子的亲娘,儿子是决计不会不管娘您的,儿子说过会努力考得功名,让娘您后半辈子都在福窝里过。
儿子一直牢记在心,不曾忘记半分。
娘,请您相信儿子。
不管发生什麽事,您永远都是对儿子恩重如山的亲娘,儿子永远都不会忘了娘对我的恩情,对我的疼爱。”
许廉清一番话下来,似乎是在苦口婆心的劝说老陈氏老实交代,乖乖认罪。
可实际上其中隐藏了什麽,怕是只有他们母子俩知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