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祁在后面喊了声:“下次好好走道!”
这个时辰,料想顾己肆该醒了,他二哥一贯醒的早,他敲了敲门,没听见应声,还是轻轻推开了门,毕竟手上的帖子耽误不得。
推了门见顾己肆正好好坐在床沿,江祁皱了皱眉,“二哥,你一夜——”
顾己肆擡手比了“嘘”,他轻声说,“何事?”
江祁走近两步,递上帖子,悄声说:“齐王殿下来了。”
顾己肆擡头,后日便是婚期,这几日该来的人,恐怕都得一一见了。
齐王他不能不见,也不能迟见,他缓缓起身把穆幼青轻放在床上,穆幼青动了动却没有醒,他才把手从穆幼青颈间抽出来。
令他全身麻木的姿势保持的太久,回身时,顾己肆险些没站稳。
江祁看着担心,他二哥五年前捡回条命后,身体还没恢複却又身中剧毒,不知道能挨到何时。
他明白,他二哥是贺国太子,肩负报国仇之责,这仇一日不报,他东奔西走的二哥就一日不得安宁,况且,楚凉国一日不灭,遭受楚凉律法鞭打的贺国百姓,便永远无法脱离苦海。
顾己肆,是贺国百姓引以为傲的尊贵太子,他们若是知道太子还活着,便能不顾一切追随太子複国,这是顾己肆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