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娘说完,正打算离开,兰朝贵的声音响起,“鸡?”
刘大娘折了回来,“对啊,就是一只秃了脖子的鸡。”
“你说那只啊,我想起来了,它迷路了,跑到我们院门口来了,然后我就把它放进来了,白送的鸡不要白不要。”
王摇花在屋外听见这话,都替刘大娘感到心累。
敢情是这臭小子自己把瘟鸡抱进家门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。
刘大娘僵在原地,张张嘴半天都没能说出话。
兰朝贵若是看见了放鸡之人,那她定是要提着那瘟鸡去他们家门口闹一闹的,说不定还能讨一笔钱。
若是没看见也不妨碍,反正跟自家有矛盾的也就那几户人,届时她挨家挨户地上门闹一通,虽讨不到钱,不过借着这个由头去恶心下他们也是不错的。
这下倒好,这只瘟鸡竟是兰朝贵自己抱回来的。
“那鸡丑是丑了点…”兰朝贵道,“哎呀,你们要是嫌弃,明天杀了,也好给我炖碗鸡汤来喝喝。”
争吵
这时兰大爷也回来了,刚踏进院子,就将兰香寒叫了出来。
“爹,你回来了。”兰香寒走近,兰大爷就将外衫脱下来丢给了她。
卖了一天的苦力,兰大爷疲惫极了,“这衣侧裂开了个口子,你今晚给我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