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那一木仓没有打中裘大长老,裘大长老却再次开木仓,直接命中了她持木仓的手腕,剧痛使得手一松,木仓支应声而落。
“裘一。”
裘大长老身边的男人立刻往前沖,要把那木仓拿到手。
然而他刚动作起来,亦有其他几道身影跟着动。
裘大长老再次开木仓,谁料对方一个翻滚,极为惊险又灵巧地躲过那颗子弓单。
下一秒,“别动。”
木仓支对準的,是裘大长老。
“二少爷,你也是站在裘言正那一房?”裘大长老脸色难看得要命,“老朽倒没想到,你一个私生子,倒是与他们婚生子兄弟情深,就是不知道,裘言正和裘言康有没有把你当兄弟。”
“别听他挑拨离间!”成丽蓉按着中弓单的手腕,脸色又痛又恨,“裘言谨,快开仓杀了他,只要你把他杀了,我就把你记在我的名下,向外面承认你裘家二少爷的身份!”
“闭上你的嘴!”
裘言谨眼神露出厌烦,“恶心的老女人。”
“你这个狗杂、”
成丽蓉脱口而出的谩骂被裘言谨调转对準的木仓口打断,她脸色越发难看,仔细一看,身子还有一些颤抖,“裘、裘言谨,有话好说,别沖动。”
她怎麽就忘记,裘言谨这个狗杂种也是不好惹的。
当年他那麽小,她以正房夫人的名义教育他,他都敢还嘴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