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大长老指天发誓,“我裘名海这一脉,从今天开始,退出裘家家主之位的竞争,不管是我还是我儿子,都不竞选家主之位,在事情了结之后,我还将辞去大长老的职务!”
“在场诸位,都尽可以为我作证,违背誓言,不得好死!”
“我敢这样发誓,裘言正你敢吗?你敢说你退出家主之位竞争,敢说你不要家主之位,在裘家做普通的族人吗?”
“你要是敢,老朽也信你没有为了家主之位,杀害亲爹!”
现场当即一阵哗然。
裘大长老这一招也太毒了,在大家都觉得这是为了家主之位的利益之争而杀人的情况下,直接说自己不要家主之位,相当于破釜沉舟,掀了赌桌,力证自己没有杀人动机。
他还反问裘言正敢不敢也发同样的誓言,这是也想掀了对方的赌桌啊。
要是裘言正真是为了家主之位而选择弑父,裘大长老这样不是让他白忙活一场吗?
但要是他本来就是无辜的,那他就损失更大了,因为他不必发誓,就有很大机会登上家主之位。
他在裘大长老的逼迫下发誓了,就失去了这个原本属于他的机会,属于他的利益。
可现在,裘言正有得选吗?
他不发誓,弑父这个名头,是真的要落在他头上了。
哪怕他不肯认,但在场的诸位长老,会逼迫他认。
因为在他和裘大长老这两方最大竞争者退出的情况下,空下来的家主之位就是天上掉的巨大馅饼,又香又诱人,没有多少长老能忍住不去争一把啃一口。
争赢了,他们这一脉,不止是水涨船高这麽简单,简直堪比鱼跃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