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楚沂什麽都没看出来,但看着母亲萧秉承开心的样子,也点点头说像,好看。
母亲在,萧秉承在,孩子也在,昭阳殿的宫女们笑着护在旁边,也张着脖子看小主子。
楚沂虽然疼了半日,不过看这场面,心里也觉得满足值得。
萧秉承握着楚沂的手,说道:“太医说孩子有五斤七两,这会儿还没睁开眼睛,估计到明日就能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了,名字我已想好,取一章字。含章可贞,寓意极好。”
楚沂眼睛一亮,章这字寓意的确不错,还有“龙章凤姿”之说,诗词中亦有言——“含章之玉牒,秉文之金科”,“进于礼司,奋藻含章”这些话,章字也是萧秉承对孩子的寄托和期盼。
她点了点头,说道:“他既是长子也是幼子,只希望他日后能对得起你的期盼。”
是楚沂经过十月怀胎之苦生下来的,也希望他能担得起肩上的这些责任。不仅仅是两人的孩子,还是越朝的皇长子,日后极有可能是太子。
萧秉承这回没点头,他握着楚沂的手说道:“期盼是期盼,日后教养也得费心,长成什麽样也得看他自己,今日我见他,总觉得心里一片柔软,碰都不敢碰,如今孩子还小,你也不要太过担心。”
不过楚沂有一句话说得没错,萧允章是长子更是幼子,是萧秉承和楚沂的第一个孩子,无论如何都有期盼,也极为重视。
“洗三和满月宴,我想好好置办,赵太傅虽已告老,但是我还是想请赵太傅来做允章洗三宴的主礼人。”
赵太傅德高望重,学富五车,由他来主持洗三礼最合适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