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烟以前从未来过此处,还不知道定远侯府有一块这麽大的地方可以用来习武。
怪不得景湛能和封迟打得有来有回,甚至略胜封迟一筹,想必他头疾痊愈后没少在这儿苦练吧,怪不得他身体的肌肉线条越来越好看了,胸腹的轮廓也愈发明显。
心猿意马的念头在长烟脑海中一闪而过,长烟甩了甩头赶紧让自己不要再想下去。
景湛虽然瘦,但肩膀很宽,像个活生生的衣架子,穿什麽都能撑得起来,所以平日里不上朝的时候他总是在用浅色的衣裳,这样能让他看起来更随和一点儿。
可今日他却换了身银灰色的梅花暗纹箭袖衫,看着挺拔又利落。
景湛早已派人準备好靶子和放满暗器的长桌面前,他问长烟以前和长燎都学过哪些。
长烟拿起桌上的一根银针,针尖泛着冰冷的光,她仔细想了想说:“阿爹教过我怎麽用小刀,用什麽方式能迅速割开敌人的喉管,一击致命。”
战场刀剑无眼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遇上兇狠残忍的北羌人,长燎必须要教会长烟自保。
长烟年龄小力气轻,肯定没办法和北羌人硬碰硬,所以平日里长燎基本都是在训练她的敏捷度以及对于危险的感知力。
时间一长,长烟的小刀自然玩儿得顺手,只是在洛阳,她不管去什麽宴会都会被侍女搜身,小刀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进去的,自保能力一下就减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