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晟一想到这一点就头昏眼花,却只能无能狂怒。他在心里对太上皇和诸葛盈的怨恨又添了几分。
册封大典结束后,诸葛盈先去见了她的祖父。
太上皇见她一脸朝气蓬勃,已经心里几分满意,又道:“如今你在这个位置上,盯着你的人只会比以前更多。你是女子,祖父并不在意家业传给你还是你兄弟,能者居之;可世人想不通这一点的人多的是,因此只要你有一处疏漏,他们就会抓着不放,说早说你是女子,就是干不了什麽大事。”
他脸色一沉:“定蓟,这些质疑和诘问,你做好準备了吗?”
犹如泼头冷水,诸葛盈就被浇了个透心凉。尽管这些情况她早有预料,可真的听到祖父这麽说,她不禁又想到了很多政治斗争里的细节。
她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祖父。我会谨言慎行。”
太上皇想说,不必太谨言慎行,照你之前怎麽做的,现在还怎麽做就是了,有什麽事,祖父给你兜着呢。他很是喜欢诸葛盈那半路出家而来的一些急智,觉得她很聪明。但是转念一想,也该给她一些警惕才是。
像诸葛盈这样,陡然得了大造化,很容易骄傲自满。
太上皇却不想她这样的。所以只能按下不提。当然,真的出了事,他还是会给阿盈兜底的。
中午的宴席照常进行。
诸葛盈在明楼宴请几个朋友,包括曹宣、裴熹、管渊、陆银兰、包桐、小秦几人。
她到得晚,去到的时候几人已经说起了话。诸葛盈倒是意外地挑了挑眉,别人不说,只说曹宣,他倒是挺厉害的。
这些人里边,裴熹和陆银兰属于早就相识,自小在燕京见面的。
管渊、陆银兰、包桐三人,都参加过护送账本行动,可以说是同生共死过,很有一番交情。
包桐和小秦是好友,小秦与陆银兰、裴熹也都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