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了,他这都洗了澡了。桐桐就说,“院里的理发店还没关门呢,走吧!我陪你去。”
四爷:“院里理发?”
那理发馆开了得有四十年了。从五十年代有这大院开始,那位大叔就露天,挑着担子给大家服务。当年还不到二十岁,而今都是快六十的老人了。
桐桐拉他:“走走走!借人家的工具,我给你理。”
这又是哪一根筋没搭对?
大叔晚上还挺忙的,泡澡出来的在这里理发的退休老头还挺多,也有些老太太会想着烫个头发,要那种碎碎卷。
这两口子来理发,可不稀罕吗?
桐桐就笑,“叔,你忙你的,我们自力更生。”
大叔也不管,理发的专属座椅都没他们的,有板凳,自己坐过去理吧。
桐桐拽了个白色的围兜给四爷围上,然后就上手了。
围观的人都笑:“哟!还真会呀?”
四爷:“……”连镜子都没有的,谁知道理成什麽样了。
桐桐理的专注,又是推,又是剪的,得有半个小时吧,好了。
这一让开,没遮挡的大家都瞧见了,然后都笑:“……当年这小子进出咱们院的时候不就这样。”
什麽样呀?
四爷起身对着镜子,突然都有些恍惚:这是当年穿着将校呢时期的发型!小碎发盖在前额上,后面很短。